第61章 不为所动

2015-09-10 作者: 水墨芊芊
第61章 不为所动

今夜,月色迷蒙,泛着几许苍白的冷意,注定几人无眠。

黎明。

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,渐渐驱散了黑暗。经过一夜的沉淀,空气格外清新怡人。

在一片沉寂中,江心朵双目泛着疲倦之色,眼袋又黑又肿,她缓缓打开门,赫然发现任司宸就这样倚靠着门,躺了下去。

没想到,他真的守了一整晚。

他已经有了正牌女友,还来这里干什么?

难道真的想吃着碗里的,还想尝着锅里的,他可真够贪心的!

他双目紧闭,眉头隆起,身上穿着黑色西服,这是秋装,根本不能御寒。制作精良的黑色西服上满布满了褶皱,沾染了灰尘,他冻得忍不住全身发颤,就好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,显得如此狼狈不堪。

江心朵清眉微蹙,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滚烫如烧,“苦肉计,这招没用!”

她一脸漠然,转身就走。

任司宸一把攫住她的脚腕,微睁开惺忪的眼睛,黯淡的光线下她的脸显得如此迷离,如此不真切,干涸的唇微微张开,“心朵,不要走,不要离开我……”

“不走?难道继续像个傻子一样,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吗?”江心朵寡淡的目光包裹了一层厚厚的寒霜,“是我太傻太天真了,以为人回来了,就可以回到五年之前了,其实,一切都变了,已经回不过去了。”

江心朵倏地抽回了自己脚,决然地转身离开,“砰”地一声,果决地将门关上了。

犹豫片刻,江心朵还是给周易拨了一个电话。

“心朵,你现在给我打电话,如果被老板知道了,他非把我发配到南极不可。”周易的声音含糊不清,带着朦胧的睡意。

“他现在即便是有这份心,也没有这份力。”江心朵语音寡淡,似乎在说一个跟她毫不相干的人,“你赶快到我的公寓。”

“不管什么十万火急的事,能不能等我先睡饱了再说?”

“当然可以等,那么你就等着替你老板收尸吧!”

“什么?收尸?难道是家庭暴力?”周易大吃一惊,倏地爬了起来,“我来,我马上来!”

“心朵!”任司宸惊呼一声,赫然惊醒,额头沁出一层冷汗。

腾越冷不丁地冒出一句,“你的小朵朵,她不在这里。”他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高烧退了。”

任司宸怔愣了两秒,记忆慢慢驻入脑海,“我怎么回来了?”

“你发高烧晕倒在心朵家门口,是周易把你捡回来的。”腾越板着一张冷脸,“我抱着梓琳睡得正香,被你忠心的手下吵醒,跑过来给你看病。”

任司宸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,撕掉胶带,“我要回去找心朵!”

腾越一把拽住他,“你冷静一点好不好?小朵朵突然离家出走,难道你不想知道原因吗?”

“我不向她问清楚,我怎么会知道原因?”

“她现在肯定非常生你的气,所以连见都不愿见你。”

任司宸斜睨了他一眼,吐出两个字,“废话!”

“既然是废话,那么我就不告诉你真正的原因了。”

“你快说!”任司宸急切的语气颇为不耐烦。

腾越提出一个要求,“和爱医院最近一直跟我对着干,我给你半年的时间,帮我收购了它。可以吗?”

任司宸点点头,“现在可以说了吗?”

“昨晚值夜班的医生看见莫少谦带着心朵去了心血管科的病房区,所以,以江心朵的表现来看,她现在应该已经知道沈漫妮的存在了。”

任司宸顿时恍然大悟,磨了磨牙,“姓莫的,争不过我,就用如此卑鄙无耻的招数。”他立即掀开被子,“我要去向她解释清楚。”

腾越一把将他拉住,“你就这样去?”

“不然呢?”

“我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,负荆请罪最好带点诚意。比如说这个!”腾越说着将一个搓衣板塞进他怀里,“一见到她,主动跪搓衣板。”

任司宸脸色一沉的,薄唇扯动了一下,“这么古老的东西,你是从哪里找来的?”

“这个可是南宫寒跪过的,他老婆湘以沫送给了梓琳,现在我就送给你了。你别小看这块木板,可以增进家庭和谐关系。”

“看来你没少用。”

腾越谦逊地说道:“还好,还好!”

“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用吧!”任司宸重新塞给他。

“如果你嫌这个还不够诚意的话,那么就来这个。”这次腾越拿出了一只飘着浓郁臭味的榴莲。

“心朵不吃榴莲。”

“谁说是用来吃的,是用来跪的!”

任司宸嘴角抽搐了一下,“你是不是跪过?”

“当然没有!我家的梓琳才没有那么凶狠残暴。”腾越掰开榴莲,咬了一口,“如果饿了,还可以边跪边吃,这个东西不错吧,你要不要尝一尝?”

任司宸面如土灰,赶紧捏紧鼻子,“这是要虐待我的膝盖,还是要虐待我的鼻子?”

“你既然嫌榴莲太臭了,那么只能用上终极版本了。”腾越亮出一颗浑身长满尖锐细刺的仙人球。

“你想让我残废?”

“如果你诚意十足,保证你的小朵朵立马原谅了你,感动地痛哭流涕。”

任司宸扯了扯嘴角,“这些东西你还是留着自己慢慢享用吧!”他走了出去。

“喂!你别急着走啊,把”家法三件套“带上,说不定用得着啊!”腾越抱着一堆东西,立即追了上去。

“砰!砰!砰!”任司宸用力捶打着门。

薄薄的木板哪经得起他如此蛮横的力道,门锁越来越松动。

“江心朵,我知道你在里面,你开门好不好?我知道你已经知道沈漫妮了,其实我和她的关系,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,你能听我解释吗?”任司宸对着门大声嚷嚷着。

屋内。

糖糖正站在门口,茫然失措,“果果,我们真的不放爹地进来吗?”

果果摇了摇头,“你放他进来,妈咪会非常非常生气的,妈咪已经生病了,我们不能再惹她生气。”

“哦!”糖糖也深感赞同,转过头大喊一声,“爹地,我们不能放你进来。”

任司宸一听到糖糖的声音,放柔了语气,“糖糖,你妈咪呢?”

“她在睡觉。”

“睡觉?”任司宸顿时语噎,看来他刚刚那么多话白喊了,“糖糖,可以给爹地开门吗?”

“不可以,妈咪她不想见你,她说你是大坏蛋!”

任司宸必须将她拉拢成统一战线,“糖糖,妈咪说爹地是大坏蛋,但是犯人都有申辩的权利,爹地是不是也应该有解释的权利呢?”

糖糖挠了挠头,“你说得好像也有道理啊。”她语气一转,“可是,我还是不会开门!妈咪生病了,我如果放你进来,她会生我的气的。”

“心朵生病了?”任司宸骤然紧张起来,“糖糖,你快站远一点。”

“哦!”糖糖一溜烟就跑远了。

任司宸撩起了衣袖,双拳一握,单脚一抬,一个旋身飞踢……

“嘭!”一声,门应声被踹开了。

果果双眼瞪得发直,闪烁着崇拜的亮光,“老爸好帅啊,这一招可以教我吗?”

刚刚斩钉截铁的态度呢?

刚刚义正言辞的言辞呢?

果果一下子就倒戈相向了。

任司宸跑向卧室,“心朵,你怎么了?”他伸手想触碰一下她的额头,探一下温度。

“滚开!”他的手掌立即被江心朵辉打掉。

江心朵淡漠地白了他一眼,“我看到你就心烦恶心,你能不能消失在我的面前!”

一只大掌捂住了她的眼睛,“这样你就看不到我了,这下子,你就不会心烦恶心了吧?”

江心朵挥开他的手,双眸紧闭,卷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睑上投下一层淡淡的暗影,似她心头的阴霾,挥之不去。

“心朵,我知道漫妮的事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。”

江心朵沉默不语,似乎把他当成了空气。

任司宸深眸凝望着她,一向笃定坚毅的目光这次变得有些拘促不安,此刻她平静的脸颊上毫无一丝涟漪,就好像天边的云朵,难以捉摸透她的真实想法。

“五年前,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漫妮。是她一直在医院照顾我,一次又一次地陪我做复建。当时,我认为你抛弃了我,所以彻底心灰意冷,而为了感激她,所以让她当我的女朋友。因为她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,我担心她受不了这个刺激,所以就迟迟没有告诉她。不过,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,她能理解我……”

任司宸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,可是江心朵依旧无动于衷。

“我真的不是要刻意隐瞒你,而是觉得现在你已经被那些绯闻缠得焦头烂额了,这件事更会增添你的烦恼。”

江心朵躺着一动不动,柔和的光沙倾洒在她的睡颜上,衬托出她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,挺翘的鼻子倾吐着缓和的气息,嫣红的唇瓣泛着莹润的光泽,就好像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,静静的睡着,等待着她的王子,将她吻醒。

任司宸说了半天,可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寂,他悄悄地凑近江心朵,细细地端详着她,醇厚的声音悄然飘了起来,“你睡了吗?”

睫羽微微一颤,宛若展翅欲飞的蝉翼,江心朵仍旧纹丝不动。

任司宸嘴角一旋,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缓缓地俯身逼近她,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,沁人心田。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,鼻息相抵,脸颊相贴……心了吧?”

江心朵挥开他的手,双眸紧闭,卷长的睫毛在他的眼睑上投下一层淡淡的暗影,似她心头的阴霾,挥之不去。

“心朵,我知道漫妮的事没有告诉你是我的不对。”

江心朵沉默不语,似乎把他当成了空气。

任司宸深眸凝望着她,一向笃定坚毅的目光这次变得有些拘促不安,此刻她平静的脸颊上毫无一丝涟漪,就好像天边的云朵,难以捉摸透她的真实想法。

“五年前,我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,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漫妮。是她一直在医院照顾我,一次又一次地陪我做复建。当时,我认为你抛弃了我,所以彻底心灰意冷,而为了感激她,所以让她当我的女朋友。因为她患有先天性的心脏病,我担心她受不了这个刺激,所以就迟迟没有告诉她。不过,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,她能理解我……”

任司宸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讲述了一遍,可是江心朵依旧无动于衷。

“我真的不是要刻意隐瞒你,而是觉得现在你已经被那些绯闻缠得焦头烂额了,这件事更会增添你的烦恼。”

江心朵躺着一动不动,柔和的光沙倾洒在她的睡颜上,衬托出她如羊脂玉般白皙细腻的肌肤,挺翘的鼻子倾吐着缓和的气息,嫣红的唇瓣泛着莹润的光泽,就好像童话故事中的睡美人,静静的睡着,等待着她的王子,将她吻醒。

任司宸说了半天,可是回应他的却是一片沉寂,他悄悄地凑近江心朵,细细地端详着她,醇厚的声音悄然飘了起来,“你睡了吗?”

睫羽微微一颤,宛若展翅欲飞的蝉翼,江心朵仍旧纹丝不动。

任司宸嘴角一旋,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,缓缓地俯身逼近她,清新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,沁人心田。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,鼻息相抵,脸颊相贴……

关闭